【【【禁止转载,借梗请和我说一声】】】

二钱难买清平乐,只够一曲忆旧年。

多开发自己的脑洞,拾人牙慧不好玩也不好吃。


不是清羽是咸鱼!


龙图案卷集/凹凸世界/其他冷圈

人如头像
专注养徒弟一百年@披着叽皮的小黄鸭❤❥(ゝω・✿ฺ)
搞完事,怠惰

Hytham≮

【龙图案卷集 殷候的梦中生活】

团子殷和银三岁勇闯昭城厨房的故事(nitama)
鹰王的心理活动大概就是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活在台词里的天尊和双王组前提注意
一家四口有这么好!
一句话概括:有一个超级温油的叔叔来看我,可惜他不姓王。
(他嫁给你爹就是你后娘了呀,傻孩子。)

1 半个时辰以前刚满四岁的殷候在昭城偏僻的冷宫里饿醒过来,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男人依旧和前三年一样没有看他一眼。
孩子翻身准备去喝口凉水填肚子,然后就对上了暗夜里带着笑意的一双眼眸。
“我是来替乖孩子实现心愿的妖怪哟——”穿着白衣的不速之客笑眯眯的说。
………………
“你把我当三岁孩子耍吗?”不是刺客谁信?!
“准确的来说,是四岁的孩子哦小降。”
殷候已经懒得研究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在刚刚不足一盏茶的他自以为的质问里,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看起来很好看的家伙不是疯的就是傻的。
可疑是肯定的,但是在他试图做些小动作求救来人满脸笑容的轻轻一拍掌隔墙碎掉了外屋的花瓶后他决定乖乖听话伺机而动,毕竟现阶段武力值的差距有屠云峰那么大。
形式比人强,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双关了一个人↑↑↑)

2 “你究竟要干什么啊。”团子殷候板着脸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拿我威胁他是没有用的,你还不如杀了我。”
“不是说过吗,今天是小降的生日,小降有什么愿望我都会满足的啦。”白衣人一脸认真的蹲下来做了一个很幼稚的捧脸动作。“我真的真的不是刺客——”
“……”所以说你到底哪里放出来的神经病啊?!
在把腹诽说出口之前那殷候的肚子就抢先替他回答了今日份的愿望。
“你饿了?”那人又细细打量了他一遍,不顾殷候的挣扎上手捏了捏小胳膊小腿“明明是个团子,怎么还那么瘦。啧,你爹不给你饭吃啊。”
“……”殷候盯着脚下的地砖在内心狠狠的翻了一个又一个白眼,想起今天的冷遇又忍不住瘪了嘴。
白衣人撑着脑袋在他不远处盯着浑身低落的团子,眸光闪烁,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殷候感觉他被大力揉了一把头,小小的身体被有力的手臂搂进带着淡淡茶花香气的温暖怀抱里,接着天旋地转,狭小的屋子和沉闷的黑暗飞快的远去,他嗅到沙漠夜晚冷风的气息。
很多很多年以后殷候还记得那天夜晚第一次从空中至高处看见灯火通明的不夜昭城;远处在黑暗中横亘的巨大沙丘的轮廓;从脚下传来时远时近近的人声;他正被搂在怀里飞速的横过巨大的皇城。
被风撩起的衣袍在月光下被映成浅淡的银色,殷候想起了在故事和传说中听过的美好愿景,从远方的高山蜿蜒下来永不枯竭的银溪。
在沙漠里奔流的溪水带走炽热和干渴,河流弯过沙丘流过石壁,旅程的终点溪水汇聚成巨大的湖泊,有湖泊的地方就有连绵望不见边的绿洲,绿洲在传说中的名字叫做希望。
男人噙着微微的笑意,抬起手臂帮怀中的孩子挡去刮面的冷风,眼中是一片温柔的湖泊。
殷候抬头,沙漠的夜晚里天空中无数群星织成星幕,仿佛能将无边的黑暗网在身后。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被风声裹挟着破碎在他耳边,
“小团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3 昭城里什么地方的东西最好吃?
如果让很多很多年以后昭城最后的后裔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纵横大宋朝西域进军的吃货也会信誓旦旦的跟你讲
御膳房啊。
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鹰毛出在鸟身上,多行不义必自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你的总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好像有什么不对。
总之用那个正啃烤鸡啃的欢腾的家伙的话说就是……
“都是你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啊。”
殷候捧着一盘糕点无言的盯着那一堆高高摞起的鸡骨头,默默的把刚刚那一幕如同仙境的画面从脑袋里甩了出去。
这家伙果真是个傻的吧!
他们小心翼翼的躲过巡逻的守卫,一路猫着腰溜到灶台旁边,完全忘记了刚刚是谁穿着一身银光闪闪无比高调的一路飞过来。
“你的武功不是很厉害吗?打晕那些侍卫不就好了。”殷候皱着眉提建议,完全没有刚刚被挟持的紧张感,更没有一种维护同族的责任感。
“和平第一和平第一嘛,打打杀杀的多不好”自称老银的白衣人和外表很不符的吮着鸡骨头含含糊糊的说“而且偷东西吃当然是偷偷摸摸的最带感啊。”
在殷候反驳之前他用手背敲了敲团子紧皱的眉头“小孩子要多笑笑嘛,皱多了眉头运气会变差的。”
这样类似说教的关心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完全没听过了,殷候愣在原地,呆呆的看正拿起下一盘糕点的人,在那个人转头的时候悄悄的,捏着衣角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4 最后他们只找到了一碗变冷了的面,沙漠和中原的饮食习惯不太一样,能找到一碗已经很难得了。
殷候有些为难的看着那碗面,老银说按照中原的习惯过生辰必须要吃长寿面才行,可是眼前的情况显然不允许再做一碗了,他和这个人相遇才不过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对他产生了信任的感情。
这个人……不像是坏人。殷候一面努力的保持警惕,一面默默的想。
他们藏在远离门廊的角落处,膳房的地砖冰凉,但抬头就可以看见一大片月光。
“这就可惜了……”他也叹了口气,安抚般拍了拍孩子的头,“今天看来是吃不成长寿面了,明年我再给你做,怎么样?”
“明年?明年你还来吗?”殷候抬起头看着他
“恩,只要小降乖乖听话,我每年都来。”
“真的?”
“真的,我从来不骗人。”他把一大堆糕点塞到了殷候怀里“你不是饿了吗,刚刚都没有吃东西,现在多吃点才好长个儿。”
殷候想反驳他吃糕点显然并不能长个,最后还是乖乖的低下头吃起了东西,安静的听着老银老妈子样自言自语絮絮叨叨。
他知道了他们家养着很多只狐狸,男人着重比划了一下小狐狸毛茸茸的肉垫有多可爱,知道了他住在远离大漠的高高的山上,虽然山顶终年白雪皑皑但山腰温暖如春。
“长寿面……长寿面,啊对了,说到面条,有时间我给你做酱油面吧!”
“酱油面?”
“是我自己发明的面条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男人笑眯眯的说“小游很喜欢吃的,虽然他总是不承认。”
于是他又知道了男人有个孩子叫小游,和他差不多大的年龄,性格冷冰冰的不爱说话,但其实是个很乖的好孩子,他的原话。
殷候突然羡慕起那个孩子来,住在高高的山上,和小狐狸们住在一起,还有一个……这么温柔的父亲。
那个人又换了一个话题继续说下去,甚至聊到了他年轻时的经历,在那个故事里殷候知道了“那个人”,这也是老银的原话。故事避开了血腥的战争和残酷的死斗,只是简洁明了的挑了些有头没尾的冒险故事,每个故事里都有“那个人”存在的身影。
于是他知道了一个关于青梅竹马和一起作死的故事,在这样的夜晚里身边的人似乎放任自己无限沉湎进了过去的回忆中,最后每个故事都由痛斥“那个人”的愚蠢和赞颂“那个人”的果决勇敢巴拉巴拉结束。
就像一个最平凡家中的父亲在向孩子炫耀“你老子我当年有多牛之类之类……”
父亲。
殷候的心脏又因为这个词而抽痛了一下,今晚提到这个词语的次数似乎太频繁了一些,他别过头不再去想那个几乎想不起的冷漠背影,抬头看依旧在以平缓的声音讲述的温柔的人。
父亲。

5“怎么了小降,困了吗?”时间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殷候感觉自己又被摸了摸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从冰冷的地砖上被抱到男人的怀里,在温暖的茶花香味里将闭不闭的合上眼皮。
“困了的话就回去睡觉,好吗?”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殷候点点头又摇摇头,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起来,装出一副我不困我还很有精神的样子,用指尖抓住了白色的衣襟。
不要回去,不想回去。
他拼了命的回想刚刚听过的故事,拼了命的在脑海里勾勒那个世外桃源的情景,好像这样就能永远留在里面。生怕一晃眼眼前又是满眼萧索的冷宫和母亲临终时的场景,上位者的冷酷几乎成了孩子的梦魇。
“我……”他望着那双眼睛似乎想表现出自己的诉求,张了张嘴却无法开口。
他为什么来此,为什么对他这么好,这些他几乎一无所知
所以殷候只是轻轻松开了男人的衣襟,点了点头。
可能是夜露深重感了风寒,他的鼻子酸的惊人。

6 殷候又一次被抱着用轻功飞回了昏暗的冷宫,离天亮还有一段距离。他被塞进被子里放好,那个人却并未离去,只是灭了灯坐在床沿替他掖好被角。
“你不走吗?”殷候偷偷掀了一角薄被,转过身去闷闷的说。
“还没到时候呢……”那人把殷候用力过猛压着的头发轻轻的扒拉出来,像哄小孩子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殷候的背“我等你睡着再走。”
“恩。”孩子在黑夜里闭上眼睛,企盼这一场绚丽的梦境不要过早的结束。
“晚安。”
“晚安。”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见了谁在轻声哼唱他听不懂的歌曲,将他送进更深沉的梦里。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你的生辰礼物他托我帮你放在桌上了。”
“是你母亲的东西。”
“我的礼物嘛……可能还需要你慢慢练习。”
“那个人还托我对你带一句话。”
“他这个人就是脸皮太薄。”
“他很爱你,还有你的母亲。”
“当然,我也是。”似乎有谁低低的笑起来了。

“生辰快乐,小降。”
四个时辰以前刚满四岁的殷候在一片晨光里无比舒服的睡到自然醒,他转头看去,桌上的手镯在霞光里闪闪发亮。
就像昨夜转瞬即逝的那一场梦境。

7 一些殷候没有看见的事情。

书房里的灯燃了一夜,君王将最后一笔朱批画完,丢开奏折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
“都说了不要那么拼命嘛……”妖王打着哈欠捡起从对方桌上滑落的一沓劳动成果,随手翻开瞟了几眼,又扔在了一边。
“你见过他了?”
“你说小降?”妖王斜斜往桌上一靠,想起那个孩子明明很舍不得还要硬撑着的眼神,又是好笑又是好叹,最后只得摇了摇头。
“还只不过是个孩子呢……他可比小游活泼多了。”
鹰王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点了点头,瞥见满脸温柔慈祥的神棍莫名不爽,长臂一捞把人半箍在怀里。
“干嘛……”妖王搡了搡他,最后无奈的任他蹭啊蹭。
儿子那么可爱,做爹的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你带着我的儿子偷吃完我御膳房的菜,不给点补偿怎么行。”
“别闹,”妖王拍掉某人不安分的爪子,“我还得赶回天山呢。”
“这么晚?不留宿吗?”鹰王挑眉
我要是留宿就是真的傻逼了,三天之后再回去你要让小游吃草为生吗?
“不,我还要回去给小游做早饭呢”妖王果决利落的站起来,拍了拍略有些凌乱的衣服。
“你还是以前一样啊……”鹰王抱了个空幽幽的叹道。
“一点也不率直。”
“总比某个连对亲生儿子说一句我爱你都不敢还要别人大老远跑来带话的家伙好。”妖王毫不客气的白他一眼向外走去。
“我可是听说了啊……你夸我英明神武之类之类的。”
“我总得让小降知道他爹不是个傻的。”
“……不过你能把以前那些破事儿记得那么清楚,我很开心。”
妖王停下了即将跨出门槛的脚步,隔着将明未明的晨光回头眯着眼看依旧一片昏暗的书房,良久轻轻哂道“只不过是人老了喜欢回忆以前的荒唐时光罢了。”
“啧,”妖王离开时隐约听见了背后的叹气声“其实你要是真当他爹,我也挺开心的。”
“毕竟现在还是个孩子啊。”
鹰王又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想着明天要不要稍微改善一下自家儿子的生存环境……唔,就先把闲言碎语的宫人拖出去处理了吧……还有房间,冷宫离膳房太远了啊这样克扣伙食的时候这小子都没办法去偷吃的……要不要寻个由头发通脾气把他赶出去住两圈再换个大一点的宫殿呢?还有床也换张新的吧毕竟还要长身体……
毕竟故作冷酷也是很考验演技的嘛。
今天也为了儿子和媳妇【划掉】操碎了心呢鹰王爸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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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三个人就是!互吹!
我就喜欢他们互吹互控!!!
团子殷候显性父控!成年殷候隐性黑粉!
妖王虽然表面不说但是怼到儿子就开始吹爹!
↑大漠第一鹰王吹
鹰王儿子控,媳妇控,一个两个除了搞事就是搞事,一颗老干妈的心简直要操碎。
让我们帮鹰王陛下颁发奥斯卡小金人!啪啪啪啪啪!
你问全程在天山呼呼大睡的天尊?
全龙图第一妖王控的地位无可撼动。←

我怕是要把老一辈的梦全部码一遍(ni)
上一篇是梦里找妹妹,这一篇叫梦里找爸爸
接下来分别会上演梦里找妈妈,梦里找佛祖和梦里找老婆(我个人认为最后一个最惨)(不是欧阳,真不是)
至于龙图大学的更新,恩……。
梦里,对吧(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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